Archive

Tag Archives: Education

之前為了學日文,買了些日文英文發音日本兒童書”こどもずかん”.這套書是給0至4歲的日本BB學的.

我大概數個這套4本的日本兒童書有多少個日文生字.應該有700個到.

而且都頗深的.

我就有一個疑問,我記得我看胡適的”四十自述”時,胡適個父親,是在胡適7,8歲,才教他學中文生字的.而且只是一些單字.

即是話胡適7,8歲之前,他是不懂寫字的.

但胡適的文章,非常之好看和感染力很大.

那麼,我們現在香港和日本的幼兒園或小學的教學法是不是有點問題呢?

因為0至6歲,應該是倍養兒童想像力的時候.

過早學習默寫生字好像有點問題.

因為文字只是一種媒介來的.

想像力比較重要些.

Imagination is matter than all fact in your brain.

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五日

Advertisements

我家窗前的天台球場,已十多年沒有人上去玩了.這反映一個什麼的現象呢?

是不是青衣的學校的體育老師,不教打波的呢?

無論足球,藍球,我發覺青衣的球場都沒有人打波的.

記得兒時,很多小朋友會在那些球場打波.

如果想踢波,要跟場才有得玩.

但現在那些球場好像空空如也.

好像準備將來拿來建些沒人住的樓一樣.

真是有點不尋常.

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五日

最近在想,現在DSE的學制是334的.但大多數的學生都只是收兩科Electives,比起HKCEE的學生收5~7科Electives,個知識面就非常之窄了.

如果將來又教改,我覺得可以由334變為524.即5年HKCEE課程+2年A-LEVEL課程,再+4年大學課程.即中學讀多一年,即13年.

因為現在的DSE課程的深度好像和2年制的HKCEE課程差不多,只是多了1~2個新Chapters已而.

那麼,到時只是中學畢業的程度,就已學了5~7科不同學科的知識,基本知識面就非常之強了.

若香港想再工業,就要開設新的工科,例如教怎樣用CNC,3d Printer, Laser Cutter, Laser Scanner, Robotic, Programming, Electronics, Metal Work, Wood Work, Ceramic, Fashion Design and Textile ….等等.

因為只有這些工科的人材,在設計和製造產品方面,比較有優勢.

傳統的學科較為著重理論層面,而新的工科可一半理論,一半實習(Project Based)

這種理論和實習並重的教學法,我想學習效果是比較好的.

二零一八年七月四日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最近坐巴士,經過九龍工業中學.忽發奇想,就是現在流行的STEAM教育,和從前那些工業中學的教育有很多相似的地方,若在這些工業中學的舊有基礎上,放多些資源落去,發展STEAM,應該會事半功倍.

九龍工業

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十二日

 

原文在http://www.master-insight.com/,但那裡已看不到,所以轉載這裡.

胡適:怎樣才能免於墮落?

——給畢業生的忠告

你們畢業之後,可走的路不出這幾條:絕少數的人還可以在國內或國外的研究院繼續作學術研究;少數的人可以尋着相當的職業;此外還有做官,辦黨,革命三條路;此外就是在家享福或者失業閑居了。第一條繼續求學之路⋯⋯

胡適:怎樣才能免於墮落?

編按:又到畢業的季節,本文是胡適之先生對畢業生的忠告:離開校園,投身社會如何免於迷失?他的回答是——天下沒有白費的努力。成功不必在我,而功力必不唐捐
一兩個星期裏,各地的大學都有畢業的班次,都有很多的畢業生離開學校去開始他們的成人事業。學生的生活是一種享有特殊優待的生活,不妨幼稚一點,不妨吵吵鬧鬧,社會都能縱容他們,不肯嚴格的要他們負行為的責任。現在他們要撐起自己的肩膀來挑他們自己的擔子了。在這個國難最緊急的年頭,他們的擔子真不輕!我們祝他們的成功,同時也不忍不依據我們自己的經驗,贈與他們幾句送行的贈言——雖未必是救命毫毛,也許作個防身的錦囊罷!
你們畢業之後,可走的路不出這幾條:絕少數的人還可以在國內或國外的研究院繼續作學術研究;少數的人可以尋着相當的職業;此外還有做官,辦黨,革命三條路;此外就是在家享福或者失業閑居了。第一條繼續求學之路,我們可以不討論。走其餘幾條路的人,都不能沒有墮落的危險。墮落的方式很多,總括起來,約有這兩大類:

墮落的兩類畢業生

第一是容易拋棄學生時代的求知識的欲望。你們到了實際社會裏,往往所用非所學,往往所學全無用處,往往可以完全用不着學問,而一樣可以胡亂混飯吃,混官做。在這種環境裏,即使向來抱有求知識學問的決心的人,也不免心灰意懶,把求知的欲望漸漸冷淡下去。況且學問是要有相當的設備的;書籍,試驗室,師友的切磋指導,閑暇的工夫,都不是一個平常要糊口養家的人所能容易辦到的。沒有做學問的環境,又誰能怪我們拋棄學問呢?
第二是容易拋棄學生時代的理想的人生的追求。少年人初次與冷酷的社會接觸,容易感覺理想與事實相去太遠,容易發生悲觀和失望。多年懷抱的人生理想,改造的熱誠,奮鬥的勇氣,到此時候,好像全不是那麼一回事。渺小的個人在那強烈的社會爐火裏,往往經不起長時期的烤煉就熔化了,一點高尚的理想不久就幻滅了。抱着改造社會的夢想而來,往往是棄甲曳兵而走,或者做了惡勢力的俘虜。你在那俘虜牢獄裏,回想那少年氣壯時代的種種理想主義,好像都成了自誤誤人的迷夢!從此以後,你就甘心放棄理想人生的追求,甘心做現成社會的順民了。
要防御這兩方面的墮落,一面要保持我們求知識的欲望,一面要保持我們對於理想人生的追求。有什麼好法子呢?依我個人的觀察和經驗,有三種防身的藥方是值得一試的。

一、時時抱着有趣的問題

第一個方子只有一句話:「總得時時尋一兩個值得研究的問題!」問題是知識學問的老祖宗;古今來一切知識的產生與積聚,都是因為要解答問題,——要解答實用上的困難或理論上的疑難。所謂「為知識而求知識」,其實也只是一種好奇心追求某種問題的解答,不過因為那種問題的性質不必是直接應用的,人們就覺得這是「無所為」的求知識了。我們出學校之後,離開了做學問的環境,如果沒有一個兩個值得解答的疑難問題在腦子裏盤旋,就很難繼續保持追求學問的熱心。
可是,如果你有了一個真有趣的問題天天逗你去想他,天天引誘你去解決他,天天對你挑釁笑你無可奈他,——這時候,你就會同戀愛一個女子發了瘋一樣,坐也坐不下,睡也睡不安,沒工夫也得偷出工夫去陪她,沒錢也得撙衣節食去巴結她。沒有書,你自會變賣家私去買書;沒有儀器,你自會典押衣服去置辦儀器;沒有師友,你自會不遠千裏去尋師訪友。你只要能時時有疑難問題來逼你用腦子,你自然會保持發展你對學問的興趣,即使在最貧乏的智識環境中,你也會慢慢的聚起一個小圖書館來,或者設置起一所小試驗室來。所以我說:第一要尋問題,腦子裏沒有問題之日,就是你的智識生活壽終正寢之時!古人說,「待文王而興者,凡民也。若夫豪傑之士,雖無文王猶興。」試想伽利略(Galieo)和牛頓(Newton)有多少藏書?有多少儀器?他們不過是有問題而已。有了問題而後,他們自會造出儀器來解答他們的問題。沒有問題的人們,關在圖書館裏也不會用書,鎖在試驗室裏也不會有什麼發現。

二、發展非職業的興趣

第二個方子也只有一句話:「總得多發展一點非職業的興趣。」離開學校之後,大家總得尋個吃飯的職業。可是你尋得的職業未必就是你所學的,或者未必是你所心喜的,或者是你所學而實在和你的性情不想近的。在這種狀況之下,工作就往往成了苦工,就不感覺興趣了。為糊口而作那種非「性之所近而力之所能勉」的工作,就很難保持求知的興趣和生活的理想主義。最好的救濟方法只有多多發展職業以外的正當興趣與活動。一個人應該有他的職業,又應該有他的非職業的頑藝兒,可以叫做業餘活動。凡一個人用他的閑暇來做的事業,都是他的業餘活動。
往往他的業餘活動比他的職業還更重要,因為一個人的前程往往會靠他怎樣用他的閑暇時間。他用他的閑暇來打馬將,他就成個賭徒;你用你的閑暇來做社會服務,你也許成個社會改革者;或者你用你的閑暇去研究歷史,你也許成個史學家。你的閑暇往往定你的終身。英國19世紀的兩個哲人,彌兒(J.S.Mill)終身做東印度公司的秘書,然而他的業餘工作使他在哲學上,經濟學上,政治思想史上都佔一個很高的位置;斯賓塞(Spencer)是一個測量工程師,然而他的業餘工作使他成為前世紀晚期世界思想界的一個重鎮。古來成大學問的人,幾乎沒有一個不是善用他的閑暇時間的。特別在這個組織不健全的中國社會,職業不容易適合我們性情,我們要想生活不苦痛或不墮落,只有多方發展業餘的興趣,使我們的精神有所寄托,使我們的剩餘精力有所施展。有了這種心愛的頑藝兒,你就做六個鐘頭的抹桌子工夫也不會感覺煩悶了,因為你知道,抹了六點鐘的桌子之後,你可以回家去做你的化學研究,或畫完你的大幅山水,或寫你的小說戲曲,或繼續你的歷史考據,或做你的社會改革事業。你有了這種稱心如意的活動,生活就不枯寂了,精神也就不會煩悶了。

三、培養你的信心

第三個方子也只有一句話:「你總得有一點信心。」我們生當這個不幸的時代,眼中所見,耳中所聞,無非是叫我們悲觀失望的。特別是在這個年頭畢業的你們,眼見自己的國家民族沉淪到這步田地,眼看世界只是強權的世界,望極天邊好像看不見一線的光明,——在這個年頭不發狂自殺,已算是萬幸了,怎麼還能夠希望保持一點內心的鎮定和理想的信心呢?我要對你們說:這時候正是我們培養我們的信心的時候!只要我們有信心,我們還有救。古人說:「信心(Faith)可以移山。」又說:「只要工夫深,生鐵磨成繡花針。」
你不信嗎?當拿破侖的軍隊征服普魯士佔據柏林的時候,有一位窮教授叫做菲希特(Fichte)的,天天在講堂上勸他的國人要有信心,要信仰他們的民族是有世界的特殊使命的,是必定要復興的。菲希特死的時候(1814),誰也不能預料德意志統一帝國何時可以實現。然而不滿50年,新的統一的德意志帝國居然實現了。
一個國家的強弱盛衰,都不是偶然的,都不能逃出因果的鐵律的。我們今日所受的苦痛和恥辱,都只是過去種種惡因種下的惡果。我們要收將來的善果,必須努力種現在的新因。一粒一粒的種,必有滿倉滿屋的收,這是我們今日應該有的信心。
我們要深信:今日的失敗,都由於過去的不努力。
我們要深信:今日的努力,必定有將來的大收成。

福不唐捐 功不唐捐

佛典裏有一句話:「福不唐捐。」唐捐就是白白的丟了,我們也應該說:「功不唐捐!」沒有一點努力是會白白的丟了的。在我們看不見想不到的時候,在我們看不見想不到的方向,你瞧!你下的種子早已生根發葉開花結果了!
你不信嗎?法國被普魯士打敗之後,割了兩省地,賠了50萬萬法郎的賠款。這時候有一位刻苦的科學家巴斯德(Pasteur)終日埋頭在他的試驗室裏做他的化學試驗和微菌學研究。他是一個最愛國的人,然而他深信只有科學可以救國。